他话题转换的有些突兀,沈聿泽却很顺畅地接了下去。
“岂止热闹,简直是吵闹。”
裴知许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伏令年围着他问东问西的场景,不由得失笑。
“热闹总好过过于清净,也算给枫泽与小祉找了伴。”
“你这话讲得,我要以为他俩还是孩子了。”
“于我们两个老家伙而言,也算得上孩子了。”
两人行至巨树下,沈聿泽抬手轻抚巨树的树干,似在同裴知许说话,又似在自语:“我们也算得上老家伙了…真是时不待人…不知与这槐岩松相比,我们算不算作孩子?”
……
回到居所,伏令年才明白小师叔究竟在笑何物。
透过水面,伏令年望着自己的大花脸,欲哭无泪。
小师叔也是不厚道,竟也未提醒她一声。
一路回到居所,也不知有多少人瞧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烧了一桶热水,伏令年洗净面孔,舒舒服服地任由自己浸泡于浴桶之内。
突破后体内排出的的污垢尽数被洗净,热气蒸腾着,身体晃晃悠悠,困倦涌上心头。
伏令年隐约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来。
直到一道惊雷划破天际,伏令年才猛然被惊醒。
惊雷?
脑中灵光乍现。
披上衣袍,伏令年赶到院中。
原本破烂的小院子已经被伏令年种上了各种渠道获取的草药,甚至还移植了一棵用作乘凉的树,显得生机勃勃。
伏令年拨开遮挡住夜空的枝叶,看向头顶。
黑云压顶,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