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以前,实战能力较弱的高墨贤往往会成为第一个突破口。沈枫泽会从高墨贤开始,将三人逐个、彻底地击倒。
然而,今日成了突破口的人却是伏令年。
手腕上的伤口还未愈合,再加之心绪不宁,伏令年最先露出了破绽。
“当”的一声巨响,刚刚拿到手没多久的剑便被击飞,伏令年只觉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刺痛。
沈枫泽的剑身横扫,剑尖恰好斩断了伏令年飘荡于空中一缕发丝。
四人一时间再无动作。
沈枫泽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他目光下移,落于伏令年的手腕处。
伤口再度撕裂,点点血迹渗出。
伏令年想将手背到身后,却已是来不及。
“师兄…”且听我胡扯。
“擂台赛打输了?”
沈枫泽的话语却让伏令年没了侥幸的心理。
莫名有种在不正当途径赚快钱结果被长辈抓包的心虚感啊!
伏令年不吭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准备挨训。
“就输了一回,便道心不稳了?”沈枫泽声音冷冷,语调中带着他惯有的讥讽。
输赢乃兵家常事,伏令年自然不是为此而心神不宁。然而,真正的原因却又无法说出。
伏令年小心翼翼地抬头,正撞上沈枫泽的眼眸。
他的眼神平淡无波,似是永远都不会生出变化。
伏令年脑中一热,忽地问道:“师兄。”
“如果你拥有一件宝物,有许多人窥探它,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