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修行了特殊功法的伏令年以及身怀法器的高墨贤,其余几人都无法接近阵眼,只得守在外头。
在高墨贤的搀扶下,两人共同靠近了阵眼深处。
血煞阵十分复杂,制作也尤其困难。不仅需要大量的灵力,也需要无数生命与魂魄作为法阵形成的基底。
但破坏总是比建造简单的。
高墨贤对于阵法的掌握显然比剑术要强得多,不是伏令年这个刚刚开始学习的半吊子可比拟的。
他指了指其中一处符文:“这里…通入灵力就…yue…。”他张嘴,话未说完,便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伏令年以白玉剑作为载体,将灵力通入高墨贤所指处,搅乱了其中的灵力流。
“这里…”
破坏。
“这…”
破坏。
“yue…”
破坏。
直到最后,高墨贤甚至无需开口,伏令年便提着白玉剑先一步将其破坏了。
“你还懂符咒法阵?”高墨贤掩着口鼻,忍不住问道。
“略懂。”伏令年道。
在伏令年的几次尝试后,原本便不够稳定的阵眼被损坏,血红色的光芒稍稍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