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肌肤的衣服沾染了汗水,秋风拂过,让她寒毛直竖。
伏令年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坐在屋前互相攀谈的老者、手持农具预备着下田劳作的青年男女…一具具人类的躯体保持着原来的状态,似还在进行着原有的行动。然而,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提醒着伏令年。
并非如此。
伏令年放慢脚步,缓缓向前行走。
一步…三步…五步…
在眨眼的一瞬,左侧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仿佛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
“啵”
声响很小,却如一道惊雷在伏令年耳边炸响。
伏令年强忍着好奇,没有侧头去看。她抬腿,继续往前方行去
余光被血色染红,伏令年一脚踏入地面,忽觉脚感不对。
身体一顿,伏令年身体下陷,脚下仿佛有千斤重量。
这与在沙地中前行的感觉不同,多了些黏黏糊糊的滑腻之感,和雨后的泥地有些相似,却有不尽相同。
伏令年低头看去,眸中映出脚下那红色的、滑腻的、正在蠕动的地面。
正在蠕动的地面?
伏令年不由得在脑中再次重复了这个形容。
地面是浅红色的,一圈圈暗红的纹路浮现于上,正随着地面的颤动起伏不断变幻。地面仿佛拥有了生命,起伏是呼吸外显。
这有些超出现实的画面让伏令年的脑袋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