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温季才不满地戳了戳伏令年,拉长了音调:“你敷衍我?”
“什么?”
温季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伏令年嗤笑一声:“你当灵符是炮仗呢……”
“什么是炮仗?”从承言好奇。
伏令年给从承言比划着解释了一番,见温季才和从承言听得直点头,她有些困惑:“小言言不知道我可以理解,温季才你怎么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作为乞儿长大的她知道凡间有和原来世界“炮仗”类似的东西,从承言是身世成谜的小龙傲天不知晓很正常,温季才却也是宗门从凡间捞的小孩,未曾想他也不知晓。
三人谈笑之间,已经将从储物木牌中掏出来的东西摆满了一地。什么干巴巴的蛇形草啊、已经发干发硬的粗粮馒头啊、又或是有些凹凸不平的炼丹炉……不对…她的炼丹炉!
伏令年捧着已经凹进去一块的炼丹炉,看着温季才目露凶光。
温季才吹着口哨,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伏令年手中的炼丹炉。
周围的护考弟子从一开始的目不斜视,到如今的目不转睛。他们实在是想知道这几人还能从储物木牌中掏出什么千奇百怪的玩意。
伏令年心疼的为自己的炼丹炉哀悼了一番后,在储物木牌种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块碎石头。
把所有杂物都丢进炼丹炉中整理好,将储物木牌交还后,护考弟子再三嘱咐他们要在准确时间到昆仑峰参加各峰的招聘和登记。
伏令年亲耳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招聘”和“登记”二词,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