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雾气逐渐消散。几人的身影浮现出来。
伏令年与不远处的从承言对视一眼,他手中同样握着身份铭牌。
“我先走。”伏令年说了一声,招呼早已急不可耐的姜也:“姜道友,我们走吧。”
姜也看着伏令年腰间的佩剑出鞘,悬浮于空中。她脚尖发力跃至半空,轻巧落于剑刃之上。
站在飞剑上,姜也内心紧张,生怕自己脚滑摔下去。又无处借力,手脚不知该怎么放。
“扶着我肩膀就可。”伏令年头也没回,却好似看到了他的无措:“实在害怕,你可以另外购入意外险。”
她开了个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玩笑。
“什么?”姜也还没弄明白的当儿,飞剑已然升起,朝正前方的山头飞去。
天空是湛蓝色的,周围的一切皆暴露于艳阳之下,一览无余。
风呼呼刮过身侧,衣袍猎猎作响。飞剑仿佛劈开了空气,穿行于空中。
伏令年一边控制着往前飞行,一边感应着温季才所处的方向。
她抽空往脚下望去,断崖之外空荡荡的,除了远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头,便是不知深浅的巨大裂缝。裂缝仿佛一张大口,正等待着无知的猎物主动靠近。
被这样的场景恍得有些心神震荡,伏令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不再去看脚下的事物。
姜也第一次在如此情况下被人带着御剑飞行,更是异常紧张。脑中一会担忧着会不会掉下去,一会儿又忧心在上一个白昼离开的队友以及后面的考核。不安的情绪被无限放大。
伏令年不晓得姜也的脑内风暴,操控着飞剑往前飞行——眼下有更加值得忧虑的事情。
她很确信自己飞行的角度并未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