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袍划过空气的声音。
“沙沙”
是鞋履与地面摩擦的动静。
“沙沙”
是树叶被风吹拂的响动。
骤然出现的阳光透过伏令年紧闭的眼皮刺激着她的感官,伏令年抬手挡了挡,缓缓睁开了双眼。
待到完全适应光线,伏令年放眼望向前方。
阳光下,湖泊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静静地躺在山谷之间,泛着凌凌波光。
伏令年回头望向来路。
树影婆娑,重重叠叠,其间缝隙不足半人通过,又何来的道路。
原本宛若凝聚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伏令年的发丝被微风拂过,挠的她后颈有些发痒。她贪婪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体内有什么禁锢破碎了,尽管没有他人提示,伏令年就是明确地知晓——自己突破了。
“二丫!”有人在喊她。
在宗门中,会喊她“二丫”的也只有温季才一人了。
果然,伏令年循着声音望去,就见温季才一脸惊喜地朝她跑来。
“你出来了!”他一脸得意:“我就说嘛,在我英明的指导下,再笨的人也能走出来。”
伏令年没搭理他后半句话,转而问道:“从承言呢,还没出来?”
温季才有些忧虑瞧了一眼密林:“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他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