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换一个角度想,有谁规定炼丹炉不能是武器呢。
“你的新发明?”温季才如一缕清风,轻巧地落在伏令年身旁,手里提着鱼蛇怪的骨架:“有点凶残。”
伏令年接过骨架,细细打量。
白骨白得透亮,未余下一丝赘肉,在冬日微弱的阳光下泛着光泽。
指尖微微用力,白骨从受力处断裂,竟被伏令年硬生生碾作粉状——可见被炼化过的骨架异常脆弱。
“厉害啊!”温季才大惊小怪地喊着:“内门考核时咱们就用这招,让小言言把妖兽摁住,你再把它们给炼化了。”
“他都能摁住妖兽了还需要我来炼化吗?”伏令年一阵无语。
张开手掌,粉状的骨粉随风飘扬至空中,很快便与白茫茫的地面融为一体。
时间接近正午,不远处的从承言已经自动自觉地清出了一片空地,开始生火。
温季才和伏令年一前一后地挤了过去,把手凑在火焰旁取暖。
“真希望内门考核时没有游水的项目。”温季才哆哆嗦嗦地说。
半个旱鸭子伏令年眉头一跳,在嘴边竖起食指:“嘘!”还是少插点旗子吧。
临近内门考核不足十日,师兄师姐们都在各自筹备,三人没有再被安排任何的训练和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