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愣着做什么?”温季才的喊声将从承言从呆愣的状态中彻底唤醒。
从承言抬起头,正瞧见两人被火焰映得红彤彤的脸庞一同朝向他,脸上挂着一如往日的笑意。
“你看,我都说不要乱喊人家名字,人家不喜欢。”温季才用胳膊肘怼了怼伏令年,开始拱火:“要尊重大厨。”
“来了。”从承言应了一声。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称呼,只是有点不习惯罢了。从承言在心里想。
酒足饭饱,伏令年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一日魔鬼训练的后劲涌了上来,她眼皮微耷,昏昏欲睡。
就在她要陷入昏睡中时,一道凝如实质的目光让她的危机感陡生,重新睁开了眼睛。
只见刚刚施展了厨艺的从师傅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怎么……了?”伏令年试探着问,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你三天前答应我的。”从承言一脸认真。
三天前?伏令年回忆了一下,突然记起自己在前往昆仑峰前确实答应过从承言使用火焰剑同他对练一场,只是那天经历的太多,回到外门时天色已晚,就忘记了这回事。
伏令年内心悲叹一声,试图拖延:“要不……再过两天。”
“不可。”从承言义正辞严:“今日懈怠,他日怎能通过内门考核!”
伏令年:“……”
好吧,她妥协了。
不过不是为了什么平时多流汗,考核少流血的想法。而是她有些不好意思再鸽从承言第二次,同时也知道从承言这个人在练剑这方面真的很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温季才对此更是没有意见,反正挨打的人又不是他。他拍拍屁股便溜到了院子边缘,给伏令年两人腾出一个块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