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勉强坐起,她刚刚踹的那一脚其实没用什么力气,压根伤不到温季才分毫,只是单纯对他的手势表示愤怒罢了。
虽然按理来说这个手势在修仙界并没有那种含义,但伏令年总有种带坏小孩的心虚感。于是,她决定做些补救:“不要随便对别人做那个手势。”
“为什么?”温季才问。
“我之前记错了,”伏令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其实这是个骂人的手势,不能随便乱用的。”
“所以你之前就是在骂我!”温季才炸毛。
“就一次,你都竖两次中指了。”
“我那是真心在夸你!”
“我也是在夸你…你别瞪着我。好吧…那我给你竖两个大拇指补回来。”
从承言有些迷茫地看着两人突然开始进行幼稚的拌嘴,心里默默地记住了那两个手势。
打闹了一会,伏令年开始询问正事。
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片绿荫当中,周遭已没了灵田和水潭。想来她昏迷之后,有人挪动了她的位置。
省略了温季才经过加工的一堆词汇,总结来说就是——伏令年昏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回去。
温季才拉着从承言给她打了掩护,中午结束训练,两人就御剑飞来青叶峰找她了。
“我们当时看见了一只大鸟,跟着它飞到了这里。就看见有一个老头突然拖着你走了出来,把你丢在了这片空地上。”
温季才一脸悲愤:“我们当时以为你偷东西被打晕丢出来了,正准备给你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