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严志源苦苦攒灵石,总算买了把能用的佩剑,结果在考核前一天御剑飞行时被一把乱飞的剑撞了下去,双腿骨折。
经历可谓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不是…”严志源对这三年的经历已经麻木了,摆了摆手解释。
他将事情一说,容晋卿顿觉好笑。
容晋卿虽已入内门两年有余,却时不时会找外门的几个好友叙旧,对伏令年和温季才的大名有所耳闻。
只要一谈及他们俩,几个好友就会唉声叹气,叹息他们明明很有天赋,仅用半年不到就能引气入体。却不肯努力,整天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还记得他们刚来的那一年,外门的师弟师妹是多么的乖巧,勤学苦练,认真听讲。
谁知第二年,这两人突然就开始翻墙逃课。开始还是各逃各的,后来就开始团伙作案。
严志源感叹了会,突然又皱起眉头:“你刚刚说外门弟子和准内门弟子考核会合并,确定吗?”
“十有八九。”容晋卿轻叹一口气:“这几年外门怕是要更加辛苦。”
……
伏令年打了个喷嚏,她有些困惑地吸了吸鼻子。她已经筑基,身体早已不似外表那样柔弱,按理说不容易着凉。
旁边打瞌睡的温季才被惊醒,迷蒙地望向伏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