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玲的眼皮愈来愈重。
好困啊。
打破了吧,他们之间循环的规则被她打破了吧。
可她好舍不得他啊。
她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师兄师姐们。他们本来还等着她回去。
她尝试过很多种医治自己的办法,并没有用。
姜云玲身上的灵力愈来愈弱,直至变成萤火一般的光点。
焰翼回来时,她躺在草坪上睡着了。
他笑着像从前那样回城堡时伸手触了触她的脸颊,却触到冰冷一片。
他的笑容在瞬间僵硬。
“玫瑰?”
焰翼扔下她说的木匣,将她搂进怀里,“玫瑰?”
他叫她,并没有得到她的一点回应。
“玫瑰!”
他惊慌失措,一遍又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可他怀中的人好冷,冷得他近乎察觉不到她的呼吸。
大片的血液从她的背后蔓延出来,染透了她的绿裙子。
焰翼终于看清了她背后一直被她用术法掩盖压制住的伤口。
那是圣器的剑伤。
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圣器的剑伤!
后背有,前胸也有,是圣器直接穿透了她!
圣器不是划破的是他的腹部吗。
所以,他当初听到的一声皮肉声响,刺的是他的玫瑰吗。
怎么会这样。
玫瑰给他挡住了圣器,所以圣器才只是划了他的腹部,让他不至于死亡。
可她的玫瑰到底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掩盖掉她自己身上的血焰翼痛苦得不敢去想。
随着怀里的人逐渐越来越冰凉,圣器的伤口得不到掩饰,整个都暴露在焰翼面前。
她的心脏被圣器搅坏,已经发黑腐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