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努力了许久,抬头盯着那串挂着红绳,叮铃当啷晃动的霜华破,更加生出恼意。
她都是他的了。
它怎么还响!
不满吗,嫉妒吗,她会和他永远不分开的!
他当然不会破坏掉她的东西。
他有,那他也要有。
焰翼伸手拔掉心口一片鳞甲,念动咒语,红色的魔法覆盖间,鳞甲化作一串银链。
他抬起她一条腿,银链被挂着在她的脚腕上。
龙念动咒语,银链与她的脚腕,永不分离。
摇摇晃晃的脚链像是在与手腕上的霜华破比赛,霜华破响一声,脚链便晃两声,三声
这才对嘛,这才是为他而响的。
他还会送她城堡,宝石,她喜欢什么,他全都送给她
他听她骂他的声音,他听她因他而起的沉吟,好听,她说什么都好听,她只要出现在那里,他都甘为为她俯首。
丧失了理智的龙有足够的体力,一次,两次咬住,占据,标记。
焰翼完全清醒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姜枳歪着脑袋死死地盯着他。
“爹爹,你活过来了。”
她的面色似乎比焰翼初见时更加红润,“你快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姜枳指了指他怀里的姜云玲。
所见之处,处处红痕,就连闭着眼嘴里呢喃的,都是骂他的话。
“有,什么办法吗?”
焰翼踌躇着开口,恨不得将自己一战镰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