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努力压制的发热期和兽/性在顷刻间一览无余。
她一定是喜欢他的。
无论她从前和那条龙如何,她现在是他的,是他的。
他似乎还有些懂了为什么那条龙无法压制自己的发热期。
他也压制了。
无效。
龙不会让伴侣多主动,越压越强的发热期让他的头变成了龙首,从胸膛处到脖颈绵连处片片鳞甲。
他用尖牙咬过她的脖颈,在从前的痕迹旁标上他的专属印记。
他尝试过化去那些痕迹,却并没有成功。
那条龙的实力足够强。
那又如何,他会比他更强,更加努力地保护自己的伴侣。
不只是龙首与越缠越紧的龙尾,就连龙爪也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显现。他慢慢用利爪拉扯着可怜的水晶,听她悦耳的呢喃。
“我们不能直接快进到那一步吗。”
姜云玲背后的藤蔓早已经攀爬而出,自然而然地将整间帐篷覆盖住,旁人完全无法通过门帘而进。
“不要。”
焰翼咬着她的唇舌,慢慢卷起又四处乱寻,两人所有的涎液都顺着姜云玲的下巴滑落,一路润过水晶。
藤蔓狠狠地拍打了几下他的龙尾,“你,你的舌不会酸吗。”
或许兽本身的天赋异禀,霸道得几乎要压到她的喉咙里处,原先是脸,后来是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薄粉,泛起细汗。
连吐字,都难以清晰。
他摆明了是用龙的样子,比化形还稍壮些的舌亵玩。
“不准去看伊思的书。”
姜云玲一直张着嘴,只觉得自己的舌根处酸软无力,动弹不得,又咽进了不知多少龙的涎液,叫人脑袋发昏,又从心底蔓延出来无限的痒意。
“伊思说那些都是日后统治者必学的东西。”
焰翼慢条斯理地回答他,“让我们务必好好看,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