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条龙才能将沉江月的意识演得那么逼真,险些将她也唬过去了。
小轩窗旁,是他的扁箩。
自从他能自行化形后,除了姜云玲强制将他踹下床,他已经很少睡这上面。
其上垫着的毛毯皱巴巴的,姜云玲伸手过去,却触到厚厚的一片凸起。
她将那条毛毯翻开,是一叠纸张。
看过上面的东西后,她很想骂人。
骂龙。
好难看的字啊。
焰翼不会写东方字,但按照晓枫月的记忆,成亲需要婚书,还得本人书写。他那时候已经写好,给过晓枫月。
在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与手下们反复研究书写。
或是洇墨了,或是太淡了,比她小时候画的乌龟符咒还要难看。
许是练得烦了,手下们开始出起了主意,要写几个主上喜欢的字,主上才能练得下去。
写什么呢,不要叫道侣,也不要叫伴侣。
就写——
我的妻子姜云玲、我最喜欢玫瑰、我最喜欢我的妻子
焰翼高兴了。
反正她也看不见,随便他写。
姜云玲捏着那几张纸,念叨着写得真难看,然后塞进她的百宝袋。
“小铃铛!”
白玄几乎是飞奔进姜云玲的院子。他不愿意回青丘,仍是成日在听雪宗溜达。
“怎么还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像你。来,吃鸡,香喷喷的大烤鸡,白砚哥教我烤的,超级无敌好吃!”
他左手提溜着一只烤鸡,右手提溜着已经半睁开眼睛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