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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这哪里还是宗门。

“猫猫,去看阿文吗?”

白苓轻声唤在树后躲着的白砚。

没有伥气的浸染,白砚可以化形,却依旧与蜘蛛共用一颗心脏,脸上身上,爬满各种古怪的花纹。

他觉得他丑陋,见到白苓,还是不愿出来见她。

白苓拉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经道,“没关系的,很特别,不影响猫猫是世上第一帅猫猫。到时候阿文肯定会羡慕地问你,‘哎呀白砚,这纹身哪里弄的,我也去纹两个’。”

为了不让好兄弟自卑,阿文可真会干出这种事,就是他的曾曾曾曾孙子们,可能会目瞪口呆地叫爷爷。

“梦梦。”

沉江黎依旧想要开口辩解,却同时被白苓和流风拦住去路。

“阿月,好好安葬他吧。”

他猛地一抬头,看向几百年未见的她。

她变得成熟稳重,不再是当初那只念叨着穿哪件衣服晓枫月才会喜欢的小狐狸。

“我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日子,真当白苓姐姐认不出你来吗?”

白苓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头,“猫猫,回家了。”

沉江黎愣在原地,出神地望着远去的听雪宗众人。

他是家主,事事都要为了猫族着想。伥气彻底消散,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他这么难受。

也许母亲从在筵席上开口叫她的那声“阿月”开始,都是错的。

弟弟死了。

她却总将他当作弟弟,还给他们办一场盛大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