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玲收回思绪,轻笑自嘲,“这些日子发生在我身边的事,难道不是他们在设计我?师尊从小便告诉我修道不仅是为了求长生,证道心,修士具备以石填海之能,飞升更甚。我不会做拯救苍生的梦,但总要庇佑听雪宗一方,不让他们受伥气的侵袭。出海的渔民,镇上的小贩,山脚下的那些动物,他们相信听雪宗正经修道者,要去躲那些邪门歪道吗?”
“那你到我这儿来,是想做什么。”
白砚盯着姜云玲道,“看来那个成日里耍酷的修士,把你教的很好。”
“我想弄清楚一件事。”
姜云玲向前走了几步,“我与伥气的关系。”
话音才落,她背后张开数十条青绿色的藤蔓,疯狂生长,瞬间缠上了面前的白砚。
姜云玲的动作太快,白砚并未立刻反应,八只节肢疯狂去扯开那些藤蔓。
藤蔓轻柔如绸带,绕白砚布满倒刺的关节,在他身上缠绕成结又骤然收紧。源源不断的气息从白砚七窍处蒸腾而出,与他温柔剥离,顺着藤蔓往姜云玲身上而去。
“停!”
白砚后退几步强行扯开那些藤蔓。
“我能净你身上的伥气对吗。”
姜云玲将指节捏得泛白,收回藤蔓,“这些日子,他们是在确定我的能力?伥气能被焚烧,能打散,能压制,而我却能净化它们?”
她终于明白,在穹莱山净化饿鬼,是她的灵力。
那些邪修为了试探她的能力,竟然放弃穹莱山的地脉。
“伥气是被污染的苍椿灵气,它能吸收苍椿,也能被苍椿吸收。你弱它强,你强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