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玲也想。
这里破碎的宗服,出自许多宗门,他们都想走捷径,用别人换自己。
几人沉默间,远处的洞口传来异动,有蜘蛛划破结满的蛛网,将一个身影抵到洞口。
沈乐水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迹,引以为傲的宗服早已破败不堪。
“往我这里跑,沈乐水!”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乐水拿起地上的剑,拄着一瘸一拐的腿尽力往姜云玲的方向狂奔。
可他受伤的腿哪里比得过蜘蛛的八条腿。
眼瞧着蜘蛛尖锐的节肢就要刺穿他的后背,姜云玲只好唤出藤蔓,将沈乐水迅速卷了过来。
“噗嗤”一声,沈乐水身后的蜘蛛被焰翼召出来的石刃切了个干净,挣扎片刻后瘫软不动。
“别收。”
焰翼轻轻抓住姜云玲的藤蔓,“我先擦干净。”
“草草草草草!”
沈乐水吐出一口血,随意用手擦了擦,“小爷有这么脏吗?”
“嗯。”
焰翼的手心反复仔细地摩擦过那条藤蔓,确保擦得一干二净,没有任何其他味道后,才帮姜云玲收好。
“你这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白砚盯着姜云玲长出来的藤蔓,忽然瞪大眼睛,“不对,你为什么会来猫族,谁让你来的?你为什么会来禁地!你有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用过这些东西?”
“当然。”
沈乐水抢先一步替姜云玲做了回答,“春日里我们去除伥气,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随着声音望过去,见到了阴影里的白砚,一口气没上来,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