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玲让沈乐水看的,是那幅执剑修士的画。
“不可能!”
沈乐水惊叫出声,“是谁凿的这些壁画,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有几位剑穗上挂着婴孩头骨的修士,分明穿着与他今日穿着一模一样的宗服,其衣袖上的花纹,与他身上的如出一辙。
天衍宗门派宗旨向来严厉,是各派中极有威名的名门正派,如何会出现在这样邪祟的壁画之中。
“这些壁画应已经很多年了。”
姜云玲蹙眉道,“这些修士与那些组合拼接的半人半兽画在一起,沈乐水,你也知晓,伥气会让妖妖相融,甚至已经牵连到器物与人的身上,而壁画中的画面,便是各族类相融。”
“伥气是两年前的东西,这壁画与伥气有什么干系,与我们天衍宗又有什么干系,一定是猫族故意的,是猫族的阴谋!”
沈乐水还沉浸在这些可怕的壁画中,双手却已经紧握成拳头,“只有邪修才会这样修道,我们天衍宗如何会是邪修?”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周遭明明看不清透气的孔,却忽然灌来阵阵冷风。
奇怪的窸窸窣窣声又从四面八方传来,忽远忽近,尖锐得如同有什么东西用指甲刮擦石壁。
声音未落,三人身旁的暗河水洼开始泛起涟漪,漆黑的水面下隐约浮现出苍白的手臂虚影,转瞬又沉入深处。山洞的尽头,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每一道目光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
“猫族的地方怎么如此诡异,我要回天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