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将她藏起来,藏在他的城堡里,让她每天对他这样。
他喜欢她的味道。
她本来就是一朵小花吧。
她香死了。
“好了吗?”
姜云玲念完口诀,瞥了他一眼。
“主人觉得呢。”
“收回去。”
“大概我是世上最可怜的灵宠,主人的泄/欲工具,师姐的灵力罐子罢了。”
“累。”
“那就乖乖坐好。”
焰翼站起身子,将她双臂一收,迫使她主动攀上他的脖颈,“也勾住。”
爱意侵染而上,脚背勾在腰间,却很快无力滑落。
藤蔓终于欠进鳞甲,在龙尾上划出血痕。
“好吵,收好你的霜华破。”
姜云玲闭眼喃喃,每次他这样,铃铛里的铛簧封了跟没封一样,叮铃当啷。
他低声轻笑,咬住了自己的铃铛。
龙的心脏散出盈盈红光,跳动不已。
“焰翼的心脏,真的好漂亮。”
姜云玲睁开淡出一抹绯色的眼,伸手抚过他的胸前。每一次它跳动得这样热烈,她的心脏也会跟着一起跳动。
似是同频。
诉说着他们本该天生一对。
“它会再生。”
剧烈的喘息却卷着轻柔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她的眉心,“龙的心脏只要足够完整,他就不会死。”
头顶枝丫上的雨露滚落,打在他的眼睫,从眼尾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