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是忍不住会摸我的耳朵。”
焰翼将手扣住姜云玲的脖颈,将她拉得更近,在透出枝丫洒进来的微光下竖起眸子,“什么时候学学摸龙角也这么主动。”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对猫耳,是这大半年养出来的习惯。
毕竟猫耳的触感太柔软,毛茸茸的,谁会不喜欢。
在他是小猫时,她可以抱着他玩一上午。
“睡觉。”
姜云玲瞥过脸去,轻咳一声,“你不是最喜欢睡懒觉吗,我要起身将草木催回去,不然院子里都没法走人了。”
她脚还未着地,身体便向后仰去,才从一旁的柜中挑出的鹅黄衣裙滑落。
面前的草木因这样大的动静,滴下昨夜残留的雨水。
“收回去。”
姜云玲按过。
她身后的藤蔓却并不听话,一圈一圈绕过龙尾,似是在给精美的礼物绑上丝绸,贴着不放开。
“主人总是说这些让人难以做到的话。”
焰翼侧躺在床榻上,半托着脑袋,“如果能凭我自己的意愿收回去,那我可能是条不太正常的龙,兽的天性如此还有,是主人的藤蔓绑的我,不是我绑的藤蔓。”
一番无辜的话语似是将自己置身事外,猫身自带的眉眼间那几分柔美,让整幅场面看起来活脱脱是姜云玲欺负的他。
她想伸手按回,柔软的指尖却蹭过,勾起几缕水痕。
“这次我很听话,是这样解,对吗。”
彩色的丝绦缠绕在他修长的指节上,他还瞥过眼去,专门看了藤蔓与龙尾的缠法,模仿得有模有样。
她对他这一行为很是气恼,藤蔓狠抽了一下他的龙尾,却换来一个半失焦的眼神。
这条龙。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