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语言魔法,说着并不精通的东方话语,咬字音重,言语间有些许奇怪。
“把你的脏印记从她身上抹掉。”
业火在焰翼的双手上跳跃,他与弥沙认识一百多年,能轻易闻出他身上令人讨厌的腐烂气味。
水滴的拓印是艾德蒙家族的专属,印在她身上,让他厌恶至极。
弥沙是现在艾德蒙统治者的第十三个儿子,老艾德蒙生了不知多少个,只有这个不怕死,实力也不错,挑衅过他几次。
“撒西法,这实在是太难得了,你竟然这样对她俯首帖耳。”
弥沙似是怀念般道,“不过她笑起来可真美,像一块可人的草莓蛋糕。对了,她的身上也很香,想来她的血尝起来一定甜美无比他们东方不常说,救命之恩要好好报答。”
他齿尖露出两颗尖獠牙,与他绯色的唇交相辉映。他一个转身轻松躲过向他袭来的业火。
“其实撒西法,我本来是不想印的,但是我看到了她额间的痕迹。噢,让我想想这是谁的印记,不会是西方最大领土统治者的撒西法陛下吧。那既然陛下印了,我自然要追随陛下,也印一个。”
被他闪过的业火灼烧到身后扁箩上铺着的珠兰花,那些是她本用于泡灵力果茶的。焰翼伸手将业火召回,并不再用。
“离开她的院子,我不介意除掉一个家族,也不介意一颗一颗拔掉你的牙齿。”
自焰翼能化形起,她的院子一直都是他打理,她夸赞过这儿的每一朵花。
她的院子很小,只能容下她和她的猫。
现在,是龙。
“那陛下帮我离开这,我就抹掉那个印记。”
弥沙并不是焰翼的对手,艾德蒙家族被他的军队赶离圣坦斯,他的父亲盘旋在一方小城堡里瑟瑟发抖,却不甘俯首称臣,总要发起些战争。
焰翼能轻易灭了艾德蒙家族,但他没有。
他清楚明白西方大陆要多方势力的平衡,才能稳固。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刚才在那个女人脖颈处俯首帖耳的王在统治与军事上的才干。
“你没长翅膀?”
焰翼本想趁着最近姜云玲在宗门的日子回一趟圣坦斯,但自幽山回来后,他越来越不稳定的化形让他不确定能不能撑到回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