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姜云玲也割开手腕,将血滴落在雪魄幽兰上,“陆师姐留些力气,我们还要从虎族出去。”
“嗯。”
陆知薇擦了一把额上渗出的汗,又咽了两颗丹药。
为了来摘雪魄幽兰,她几乎将自己这几年炼的最满意的丹药都装了来。可如今还未摘下,她的挎包里马上就要空空如也。
姜云玲的血顺着根茎延伸,终于走到了雪魄幽兰的花苞处。它渐渐生长,但开出两片花瓣后便再也不动。
“还是不够。”
姜云玲的指节处已经开始发白,六瓣的雪魄幽兰还剩四瓣,纵使她有心再放血灌溉,它依然纹丝不动。
“你催开了它。”
阿蛮有些不可思议地再次打量了一眼姜云玲,“雪魄幽兰从根系处引血,至少得引十人才能催开花苞你果然,有些不一般。”
白苓抱着晓枫月,凑近也继续用些灌溉它。
待三人将血用得差不多,它还未彻底绽放。
阿蛮惊讶于面前之人甘愿用自己的血去灌溉雪魄幽兰。她从前也见过在它沉睡时,先一步找到雪魄幽兰的人,皆是引他人血之辈。最后在咄咄逼人与互相竞争时,丧于它之口。
“修士说到底还是普通人。”
她紧紧盯着雪魄幽兰,目色晦暗,“若要花全然绽放,就必须有一个人用干自己所有的血。”
六瓣之花,还有两瓣未开。可再放那么多血来催发它,会危及到命。
“你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我们。”
姜云玲的视线从一开始便一直在阿蛮身上,即便在她引血之时,也未落空。
她,是在利用他们摘雪魄幽兰吗?
可她这样熟悉它的位置,既知它的花季,也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