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姜云玲与陆知薇朝着被白苓抱着的晓枫月而去。
燃烧大半生命的他如今只有六岁,面色苍白,根本没有半点血色。那件蓝色的劲装耷拉在他身上,早就已经被它的鲜血染透。
雪无痕用剑柄轻轻蹭他的脸,它无法忤逆主人的话,只能被迫接受主人用血供养它。剑身发出“嗡嗡”的细响,似是在为它的主人悲鸣。
“晓枫月你别死,求你。”
昔日白苓最喜欢的人,死在她的怀里。
当下,似是情景再现。
她的喉间腥甜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心脏的痉挛,像是万千根银针同时扎在上面。
“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看雪吗,我不要什么岁岁无忧。”
她抚过他紧闭的眼,眼泪再一次落在他的眼睫上,“缥缈宗座下弟子晓枫月,年十九,于紫宸历三千年朔雪,娶青丘白家女白苓为妻小修士,你可别忘了,我已经是你妻子了。”
她握着他的手,只触到一片冰凉,察觉不到他的任何体温。
不是这样的,她的小修士身上永远冰冰凉凉的,但不是这样的。
“没忘。”
晓枫月睁开眼睛,连抬手给她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从唇缝处挤出一丝声音,“狐狸与修士,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