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翼将她抵在一侧,时而在她脖颈处吮出莓色痕迹,时而用鼻尖嗅一嗅。平日里他吃鱼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一条龙一副小猫姿态,似是改不掉般。
“我身上,有鱼腥味吗?”
姜云玲试图挣扎,但他单手就能扣住她的手腕。她的背压在鹅绒被上,即便有心招出藤蔓,它们也没地儿钻出来。
“我喜欢闻,好香。”
焰翼将下巴抵在那个淡淡的疤痕处,抬眸望她,含着几分浅笑,“不是主人说要双修的吗?怎么在抖。”
饿鬼这样丑陋的鬼怪姜云玲都见过,那时她没有丝毫的惧怕,更别说什么抖不抖了。可眼下不行,焰翼的脸近在咫尺,他将她的手捧在面前,吞咽着指尖亵玩,引起她丝丝颤栗。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都是主人教得好。”
尖牙细细嗑过指节侧端,他从她羞怯又裹挟着气恼的情绪中读懂了她的心思。
龙尾慢慢自上而下,带着一丝粗糙边缘的鳞片擦过每一处,缠绕住她的腰,让她离他更近。
“我有吗别胡乱学!”
姜云玲的声音已经变了婉转的调子,她咬了咬唇,一副慷慨大义的样子,“修,眼下就修!”
身上的热意与冰凉的龙尾交相映衬,似是火上融冰,引起内心深处更多的渴求。
不过只是才说了这句,她几乎要咬破焰翼的唇瓣。
“你好热情。”
焰翼将手展示到姜云玲面前,“要看看吗。”
随后咬痕出现在他的肩膀处。他连眉心都未皱,反正是一副十分津津乐道的腔调,欣赏了一会那个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