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你。”
晓枫月无奈。
从前只听过话本上的妖有治小儿啼哭之效,如今他似乎有些明白。
在她们那儿,修士是不是也有这疗效。
“嗯?”
白苓抬眸,狐耳也跟着竖了竖,“真的?”
“真的。”
“真的不吃我吗?”
“真的不吃你。”
晓枫月从这第二句疑问中听出了几分“你竟然不吃我,你为什么不吃我”的味道。
她到底是要他吃,还是不要他吃。
白苓噙着眼泪看他。
透过眼泪的他水汪汪的,利落的高马尾垂至劲痩的后腰,确实没有一点凶神恶煞的气息。
那她是不是误会他了。
“那我走了。”
白苓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回树下将她在山下买的所有货物全部背到身上,化成了一只小狐狸,蹿进六角荷花田中。
六角荷花田里窸窸窣窣的,晓枫月只能瞧见一条竖起的火红狐尾。
他拿起方才小狐狸走之前叼到他面前的油纸包,上面放着一朵六角荷,里头是一只肥得流油,香喷喷的烤鸡。
他将油纸包塞进怀里,溢出一声轻笑。
“白苓,你再跟我们讲讲狐狸洞外的事嘛。”
山猫趴坐在树枝上,咬了一口白苓专门给他买的苞鲊新荷,好奇道,“那修士果真将你放走了?不会是你在吹牛吧。”
野猪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听我太奶说,我太公就是被修士抓了吃掉的。白苓,你这般细皮嫩肉,不像我们野猪一族皮糙肉厚的,那修士怎么可能不吃你定是你根本没碰到,编出来哄我们的。”
夏日的桃林布上一层绿荫,桃花谢去,结了不少果子。三人在桃林里吃茶聊天,顺道叙叙近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