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也吃呀”
“我的愿望,是想哥哥长大后做一个有钱人。有钱的话,哥哥就不用再因为我受苦了。”
祁玉山和祁玉玲两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镜子碎片中,他们的身影踏过离水镇每一个地方。他再也不是那个穿金戴玉的小公子,而是一身棕色短衫,连小脸都脏兮兮的。
祁玉玲不过四五岁,却瘦得面容枯槁,没有任何血色,似是一阵风将能将她吹倒。
祁府在一瞬间变得破败不堪,青绿色的藤结满整个围墙,院内门窗坍塌挂网,与姜云玲来时如出一辙。
二人的声音混杂着那个尖细的声音,灌入姜云玲的脑海中,像是这些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被迫接受这些记忆,让姜云玲的头渐渐疼痛,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忘记了吗,是谁将你们从这儿带走的。”
“怎么就将害得你们家破人亡的人当成最尊敬的人,真是好笑啊。”
尖细的声音还在继续,破败的祁府,一旁的石狮子,甚至是周遭的一草一木,都是它的传递者,根本不知它从何而来。
碎片里的祁玉山跪在地上,对着晓枫月不断叩拜,身旁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祁玉玲,而躺着的祁玉玲依旧拥有和姜云玲一模一样的脸。
姜云玲晃了晃脑袋,大口地喘着气,缠入脑海的记忆让她的心脏疼痛,眼角忍不住渗出泪水,握着霜华破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她到底是姜云玲还是祁玉玲。
“别听。”
焰翼一挥手,附在霜华破上的伥气被业火烧得一干二净。他将姜云玲横抱到一边,那些从她那儿引来的灵力重新被灌入她的灵台。
他抚了抚她的眉头,封住了她的听感,“不要哭,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