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不满足脚踝的缠绕,再次缠向昨夜那个熟悉的位置。
唇瓣被带有一丝蛮横地撬开,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将她往自己的面前压,紧紧贴近。
“焰”
他几乎是在吮/咬,让她的唇瓣娇艳如窗外芍药,泛上一层莹亮水色。
“乖,伸舌头。”
唇舌挤压过她的舌尖,似是要将她所有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不是说今日不”
姜云玲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猫尾挑开裙摆,贪婪地碾压研磨,直至也沾上涟漪。
焰翼伸手一挥,“啪”得一声,小轩窗的倚杆掉落在窗沿,紧紧闭上,细碎的呢喃声不会通过这儿传出。
“明日,明日还要去捉妖。”
脖颈处又添上新的莓色痕迹,一路被照顾到伤痕两侧,他虔诚地替她疗愈。
“龙一向知恩图报。”
焰翼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他心里清楚地知道。
这不是他的发热期。
是他内心深处的叫嚣,是她寥寥几个字就能让他的整颗心脏都为她跳动,而不是受控于磨灭理智的发热期。
他很清醒。
“那将你涎液的另一个效果停下!”
猫尾与指尖的触感全然不同,细密的绒毛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抚过每一处。
明明才四月,姜云玲的身上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绯色几乎将她整个人熏染。
她的脚背下意识地绷直,指尖在焰翼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
“不会让你太累书上说,这有安神效果。”
“哪本书?”
“第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