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对吗?”
姜云玲咬着唇瓣,偏过头去不回答,踏在衣角处的脚却蜷起了脚趾。
“没有人比她的小猫更了解他的主人了。”
“不要说这些话!”
姜云玲在焰翼的手腕处留下了好几个咬痕。
“可是我说了你喜欢听,因为”
焰翼的指尖勾出细细的银丝,似是炫耀,“你看,它不会说谎。”
不经意间的刮过与忽然捻动果然取得了效果。
尾骨处传来的痒意在此刻攀上了顶峰。
明明姜云玲坐在他怀里,她却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了一堆棉花上。
脖颈处传来鳞甲的触感,冰凉的鳞甲能缓解当下在她身上乱窜的热意。
她贴得离他更近了些。
焰翼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瞳。
“真好听。”
墨色的衣袍浸满了水色痕迹,焰翼舔了舔指尖,全然吞咽,一丝不落。
黑色的半指手套的几乎被沾满,两种颜色交映,将晶莹与纯白衬得明显。
他想,他以后做这些,都会戴上手套,欣赏这些甜美的痕迹,让它们滑过他的指尖,沾满所有他喜欢的味道。
见她大口地喘着气,焰翼亲了亲她的脸颊,“夸夸我。”
“这个好像不是双修。”
姜云玲的目色终于有了一丝清明,“第五页不长这样。这明明就是第三页,第三页之后,再那样那样才是双修。”
“第三页,够了。”
焰翼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用指尖绕成一圈又一圈,再全部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