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红光,赤瞳与金眸在不经意间来回变幻了一次。
他应了她的要求,墨色的发丝间窜出一对黑色猫耳,动了动。
焰翼牵起姜云玲的手,用手心蹭过那对猫耳,“你摸摸它,摸完休息。”
姜云玲的手指很软,与平日里对小猫地触法完全不同,指尖轻柔地划过,夹杂着她卧在他胸前浓重的呼吸,焰翼只能掐紧了手心。
她手抚在猫耳上不动,带了丝试探地提问。
“焰翼。”
“嗯?”
“你是不是我的乖小猫?”
“嗯”
“那你帮帮我。”
姜云玲换了个姿势,跨/坐在身上,带着热意的唇瓣堵住了他微凉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啃咬。
大师姐送给她的书第一页,就是这么画的。姜云玲一点都不想压制自己,越压制,酥麻的感觉越严重,似是淬火炼剑。
压什么压,大师姐说,江湖儿女,及时行乐。
【啊!】
肯曼瞪大眼睛只“啊”了一声,意识立刻被焰翼切断。
浓郁的香味让焰翼的猫耳来回转动,猫尾也跟着摇晃。
焰翼撬开她的唇舌,单手穿过她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给了回应。夜里风平浪静,只有海风裹挟过啧啧水声。
良久之后,她放开焰翼,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轻轻吮/咬,唇畔处勾出浅浅银丝。
“好难忍。”
第二页,是这样画的,她应该学得没错。
焰翼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处青筋凸显,延伸到黑色的半指手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