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玲说不喜欢,那以后也不可能喜欢了。
顾槐咬着剩下的莓果。再说了,还有一位很漂亮的妖修呢。
漂亮妖修会保护小铃铛,她投漂亮妖修一票。
斗法的场地并不远,在溪流畔就能望到。姜云玲被祁玉山一路拉着胳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场地。
不似方才,这儿场地空旷,最适合比试斗法。各宗门弟子乌泱泱一片,或老成,或年轻,将场地围了一圈。
除了宗门,也有山脚与远处城镇的百姓前来观看,在不远处一睹他们的风光。谁都想自家出个根骨极佳的孩子,届时也能站在这一堆人当中。
姜云玲到达的时候,陆师姐正好在台上。她撑起她的红伞,等姜云玲多看一眼,就已经关上。
“打不过,打不过。”
陆师姐作了个揖,缓缓下台,所耗费时辰甚至来不及喝一口水。
祁玉山根本不想往台上看。
台旁竖着的宗门旗帜在东风中簌簌有声,各具恢弘。
听雪宗的旗帜极好认。除了自听雪宗创立起就有的蓝色梅花纹路外,一旁还有只攀爬着绿豆眼的乌龟。虽然样貌看起来有一丝憨态可掬,但实在是有些潦草过头了。
这是听雪宗乌龟的画像。
这只乌龟比听雪宗宗门的年纪还大,一直生活在缥缈峰,是听雪宗的“镇宗神龟”。
姜云玲小时候吃了祁玉山炼的丹药,每日晨起都要一块与它攀爬锻炼身体。
这就导致练习画符咒的她脑子里只有这只乌龟,正经的符咒没有记得多少,却画出了一堆乌龟符咒。
乌龟样式的符咒哪里能有什么效果,只能用它们的绿豆眼与姜云玲一块大眼瞪小眼。
姜云玲一难过,哭得昏天黑地,停不下来。
眼泪让她灵力四泄,将听雪宗院子里的蔬菜瓜果催发了遍。西瓜挤破了祁玉山的房门,豆角于晓枫月归云阁的榻旁搭了一排天然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