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汤有点古怪。”
远处那位老妪面前的锅不停冒出热气,香味传到二人周遭,其味芬芳。明明她就这么一口锅,却像是拥有源源不断的泉眼,盛出的汤取之不竭。
所有自称是饿鬼的,只要喝下那碗汤,都如傀儡。
姜云玲低头看了一眼桥下。
翻滚的岩浆不断溅出火花汁液,她的葫芦在这里似乎没什么作用,不能用飞的。
笋上黑色粘液分明充斥着鬼气,所以那小哥察觉不出她们是活人,以为是鬼。可鬼气中,又夹杂着似有若无的伥气。
“小铃铛,我说要带着我吧。”
顾槐眯了眯眼,从怀间拿出一只瓷瓶,倒了两颗丹药出来。她偏头瞧了姜云玲肩膀上的焰翼一眼,又倒了一颗。
“我们医修,必要是还是派的上用场的,不能总叫我们去治病愈人试试我炼的解毒丹,说不定也能隔离那古怪的汤。”
顾槐是清风宗宗主的女儿,从出生起就被保护得很好。
作为木灵根的她,即便是医修,宗门也很少让她跟着一块儿去除妖。如今乍然落入此地,害怕之余,实则她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险境。
有办法自然要尝试,姜云玲小时候吃过顾槐不少丹药,信得过她。她接过丹药吃下,顺道喂了一颗给身旁的焰翼。
焰翼嗅了嗅,一口吞下。
顾槐的丹药非常独特,藏着她独特的小心思。看似黑黝黝的一粒丹药,入口却是甜滋滋的如贻糖。花果的香气顺着丹药滑入喉咙,齿颊生香。
姜云玲曾让祁玉山尝试炼制过不同口味的丹药,以炼出史上最苦丹药告终。
隐隐带着一丝灵力的丹药被焰翼咽下,他又努力地将它攒下,满意地舔了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