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枫月慢条斯理地拿起竹筷夹了一小块,小口咀嚼。
鱼片裹过鸡蛋清,滑嫩无比,但双椒浓郁的爆辣味在唇舌间弥漫跳跃,晓枫月登时连嗓音都变得浑浊,生出一股淡淡的嘶哑感。
他轻咳一声,挤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好吃。”
就是有些感受不到嗓子的存在了。
“那师尊全吃了吧!”
晓枫月手中的筷子一抖,空气似乎在此刻瞬间凝固。
去年冬日,晓枫月吃了好几块她端上来的谢师糕。修无情道的他,莫名其妙半夜去了青丘洞前。
不知他这徒儿今年菜系的副作用,又都是些什么。
他手中的竹筷似大山般巍然不动。
即便盘中的鱼已经被做成了鱼片,他依旧能从滑嫩的鱼片中,看出几分它的死不瞑目。
僵持不下间,归云阁的桌案又开始摇晃。
“姜云玲,你厨房还炖着菜?”
祁玉山扶了扶额角,发出今日不知第几次叹息。
话音刚落,桌案上的琉璃盏在一瞬间爆裂成碎片。晓枫月一挥手,那些碎片登时变成了一滩水花迸溅开,沾染到他的衣袖上。
姜云玲腕间的银铃铛也发出轻微的嗡嗡细响。
“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