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匕首,银色的匕首刺入□□,血液顺着血槽涌了下来,伏夏摸出容器收集了一小杯喝下。
厄娃一点都没挣扎。
伏夏问:“始祖的遗产就在脚下吗?”
厄娃摇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她抬手指着一个方向:“从那条小道过去,就能到达了。”
伏夏看了眼,那条路很久没人走过,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青苔。
她抽回了自己的匕首,朝着厄娃道了声谢。
——起码她没阻止自己。
要是真打起来,伏夏确定自己肯定打不过面前这个存活了如此久的血族。
“对了,”离开前,伏夏问,“你怎么确定,你的灯塔不会愿意变成血族呢?”
厄娃愣愣站在原地。
她忽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后别过脸去,不再看伏夏了。
伏夏没管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将匕首握在手中,小心地踏上了那条布满青苔的路。
周遭隐隐约约的打斗声逐渐变得遥远了,伏夏矮身穿过头顶交叉的枝丫,来到了一座非常简陋的圆拱形墓碑前。
棺材上覆盖着一层月光,或许是始祖死了不久,上面并不像周遭的土地一样,覆盖了一层青苔。
始祖的遗产近在眼前。
她压下目标即将达成的兴奋感,在周遭观察了一圈,确定没人设下陷阱坑害她,最后才站到墓碑前。
墓碑上写了一串华丽的英文字,估计是始祖的名字。
由于太过花哨,伏夏没看懂。
伏夏以为他会给自己选定个足够华丽的位置,但没想到会是这样荒郊野岭的感觉。
不过将遗产放在这种荒凉的位置,确实符合他恶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