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贪婪地吸食着属于另外一个血族的血液,直到大脑发出警报,才堪堪停下。
她愣愣抬起手。
肤色……似乎变白了一些。
还有五感也有变化,伏夏发现自己甚至能听见门外焦灼的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谢砚喘了口气,他狼狈地曲肘撑起身,他被伏夏吸了许多血,此时唇色都有些苍白。
他别开眼,将湿漉漉的手指往身后藏:“……成功了。”
伏夏死死盯着他的颈侧,獠牙牙龈的位置感到些许痒,她下意识吞咽了几次。
下一秒,伏夏拽着他,重新将他压到身下,腿蹭到了某处,谢砚喘了一口气。
这种共感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他现在需要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腰抬到一半低头看见庞然大物,又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失控。
在翻倍的共感下,不是他把伏夏吃掉,就是伏夏把他吞吃入腹。
“现在还不行。”他强忍着冲动捧住她的脸,“忍耐住,伏夏。”
伏夏闭了闭眼。
为了不让“食物”继续在眼前引诱自己,她飞快从棺材中爬起来——野兽的本能在她的脑海中打架,但她还记得自己要拿到什么。
借着投入室内的清冷月光,伏夏在房间的镜子里看见自己血色的眼眸和尖锐的獠牙。
……好饿。
谢砚的血液无法完全满足她,饥饿感灼烧着胃部,她迫切地想要吸食温热的血液来满足自己的食欲,温暖自己的体温。
伏夏说:“我需要进食。”
谢砚推开门:“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