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他将伏夏的手压到她的脸侧,眼睫微颤的同时,呼吸有些乱,“从现在开始,尽可能保持你最好的状态。”
运气不错的话,后天晚上就可以继续双排打淘汰赛。
大约一分钟后,谢砚放开了她。
男人翻起身的动作快得吓人,他的西装上多了许多褶皱,站起身后飞快整理自己的着装,昏暗的环境遮盖住了他略红的脸。
伏夏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啊。”
谢砚:“……你回去休息吧。”
她正处于兴奋的状态,当然没什么感觉,而谢砚不一样,谢砚能感觉到伏夏此时此刻的情绪。
她达成目的,没有任何留恋地从这间屋子里推门走了出去。
谢砚的视线一直伴随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才低下头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
伏夏走过光影交错的长廊。
她的脚步轻快,影子在地上跳跃起舞,要不是时机似乎不太正确,她都想摆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说“人生易如反掌”。
谢砚定的时间在明晚。
伏夏并无对死亡的恐惧。
相反,她对明晚的转化抱有极强的信心。
……都已经叫了最保险的亲王来负责,再不行,那她是真没招了。
她推开暂住房间的房门,月光从偌大的欧式半圆窗外撒入室内,伏夏掀起眼帘向外看去。
缺了一小角的圆月悬挂在天边,树上坐着一道人影,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伏夏推开窗。
窗外坐在树上,拥有一双祖母绿色眼眸的少年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