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试图通过和祝野相处来找到自己记忆中古怪的地方。
但一整天的时间他们都待在一起,伏夏并未感觉到什么特殊。
祝野表现得很正常,除了时不时盯着她的嘴唇看。
在伏夏又一次捕捉到少年的目光时,祝野看得出她轻微的焦躁,于是问。
“会不会是要亲一下才行呢?”
伏夏:“……总觉得你在占我的便宜。”
祝野夸张道:“我的脸不差吧!难道就不能是彼此都享受吗?”
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伏夏朝着祝野招招手。
后者和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地来到了伏夏身边。
别墅里的佣人们好像仅用了一天就习惯了两人的互动,统统和没看见一样,伏夏就这样把祝野拽进了没监控的房间。
祝野照常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在偷亲伏夏的时候将自己的血渡了进去。
刚关上门,祝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镣铐和绳索,双手捧着眼巴巴地盯着伏夏。
祝野说:“好嫂嫂,用这个吧?”
伏夏无语了片刻,但还是接过绳子。
奇怪的是,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要怎么捆绑才能将人的行动限制住,捆的造型还极具仪式感。
“……你如果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建议你可以去找个主……”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伏夏感觉眼前晃过一副场景。
红色的绳索将人牢牢捆住,室内的灯光也是偏红偏暗的,那人跪在地上,伏夏感觉到自己似乎说了些什么,对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