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晞应了一声好。

他意识到伏夏并未提及晕倒前自己说的话，但总下意识地避开和自己对视的目光，这种情况无疑证明了一点——

她还记得，并逃避着。

宋应晞轻声问：“你对我有好感，是吗？”

那一瞬间，伏夏觉得自己心跳迅速加快，她猛地抬起头对上宋应晞的目光。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太多额外的情绪，依旧是温柔如同水一般的——但伏夏在里面看见自己窘迫的模样。

不行。

她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并不相信爱情，也不准备向宋应晞表达曾经隐秘的心意。这对于她来说像是把一个可以掌握自己的筹码交到了对方手中。

“学长。”

伏夏听见自己的声音，以及迅速冷却下来的心跳：“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室内瞬间陷入尴尬的死寂。

宋应晞的眼睫轻颤，他垂眸，轻轻说了一句“抱歉”。

从见到开始，他总在说抱歉。

伏夏抓了抓头发：“没事，这不是你的问题。”

她说：“毕竟学校里崇拜学长的人那么多，我并没有逾越的想法。”

宋应晞的神色好像更受伤了。

伏夏受不了男生露出这种表情，更何况宋应晞的长相很中性，乍一看颇有种美人垂泪的美感，让人下意识地想去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