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顾得上别人,伏夏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有爱心了。
不过宋应晞作为宋氏财阀的少爷,他的身体又不是很好,不应该有保镖随时陪护吗?
这个想法从伏夏的脑中一晃而过,很快飞走了。
伏夏说干就干。
宋应晞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在房间里忙忙碌碌,最后停留在床边。
他听见她沉重的声音:“虽然很难解释,但我想转移到陪护房间里,你愿意去吗?”
宋应晞:“我……都可以?”
伏夏:“好。”
说干就干,伏夏掀开被子,弯腰将宋应晞从床上扶起来。
原本停下的砸门声又开始继续了。
宋应晞的体型很完美,但对于伏夏来说还是太重。他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伏夏身上,显得柔弱无骨。
但他偏偏一副对自己这幅拖后腿的样子感到愧疚的模样,又让人不舍得出声责怪。
两人挪动的间隙,伏夏往他身上瞥了一眼。
由于走得狼狈,他的病号服下摆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薄薄的肌肉。
伏夏默默收回了目光。
砸门声还在继续,好像知道里面有人正在移动,伏夏没管这些,半是拖拽着把宋应晞拉进了房间里。
两个人几乎是砸在床上。
伏夏眼疾手快伸手撑住,以免再撞他一下。
她累得大喘气,长发从肩头往下垂落,发尾落在了宋应晞的脸侧。
宋应晞抬手虚虚扶住伏夏的背,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动,轻的像是羽毛划过,泛起细碎的、挠人的痒意。
伏夏本能地想躲开。
但她现在的姿势略微有些尴尬,伏夏想让宋应晞拿开手,但她掀起眼帘,恰好就对上了宋应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