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阴森森道:“毕竟还是无知无觉的猎物最适合用来钓人啊,你进医院了就没意思了。”
伏夏:“是啊,某人就这样一点都忍不住,随手被放倒了。”
被放倒的谢凛:“……”
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伏夏现在完全不害怕谢凛了。
这让习惯了被人捧着的谢凛浑身不舒服,少年的脸上因为愤怒染上薄红,连带着颈部的皮肤也似乎微微泛红。
不过此时房内的两位没人在意他的情绪。
伏夏又问:“混血也会和你们纯血一起参加圆月舞会吗?”
谢凛微微抬高下巴,想说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但他忘记了自己的好兄弟早就成了叛徒。
“可以倒是可以,圆月舞会还会有人类参加……本来裴妄不是打算把你带上吗?”
而且陈望也费尽心思想挤进这场晚会呢。
伏夏想了想画面,假设自己在无知无觉地状况下正好参加了这场宴会,又在这场宴会里流血。
……哇,画面一定会很血腥。
伏夏默默在心里给裴妄记上一笔,顺口问:“裴妄现在还活着么?”
谢凛阴阳怪气:“哈,这种时候还想着他啊。”
酸溜溜的语气,好像伏夏当着他的面做了什么背叛的行为。
伏夏当然得去想裴妄。
不说其他的,她想要完全保证自己的安全,就需要得到裴妄的心头血。
如果亲王权柄移交给某个混血种了,那困难程度肯定增加不少,有一个确切的目标总比没有要好。
想到这里,伏夏看向床上此时正尝试着挣脱的谢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