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烛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玉一般完美无瑕,伏夏垂下眼帘,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样一来,理智不至于被变得灼热的体温燃烧殆尽。
伏夏想尽可能地掌握主动权。
前有狼后有虎,燕烛看上去比谢凛正常些,但既然能修改她的记忆,谁知道是不是另一个神经病?
于是伏夏把他按在床上,仓促青涩的吻落在燕烛的眉眼间,再顺着鼻梁向下,最后停留在唇上。
……感谢陈望把她拉进社团,伏夏掌握了一些基础技术。
伏夏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唇舌。
燕烛毫无抵抗。
他的呼吸加快,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侧,攥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鼓起,仿佛在承受一场无声的风暴。
伏夏定定注视他的眼眸。
她小声说:“很好看。”
燕烛微微一愣,红色的火一路烧到了颈侧:“……谢谢。”
显而易见,燕烛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残缺,又希望他人接受自己的残缺。
伏夏很快找到了解决毒素的方法。
她正在生理期,但并无关系,女性想要快乐并不只有进入这一个选项。
她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加上前段时间在陈望的社团里恶补了一些知识,伏夏很快把燕烛拽进了失控的状态。
她驾驭着永生的血族,染上淡粉色的指尖从颈部往下滑动,看他因为若即若离的触感试图追逐,最后在他想要挣扎时,握住他的手触碰最灼热的部位。
在燕烛失神的时刻,伏夏弯下腰。
她注视他的眼眸,轻声问:“你们为什么接近我?”
一瞬间,燕烛本就混乱的神情中闪过惊慌与无措。
趁着这个间隙,伏夏撑起身,按住他乱动的腰,又控制住他情绪释放的出口。
燕烛试图拿开伏夏的手,但一触碰到她的手腕,就听见她很明显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