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存在的时间太过于长久,人类社会上层早就被浸透,单枪匹马地想要抵抗这些非人生物,只会引来更加剧烈的报复。
就在她一目十行地继续向下看时,房间的窗户忽然被敲了两下。
伏夏下意识地把手中的书往身后藏,她看向窗户,窗外穿着夜行服、佩戴着面具的青年正打算撬开窗翻进来。
“燕烛!”
看到熟悉的面具,伏夏下意识松了口气,但她很快又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裴妄是吸血鬼。
那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的谢凛和燕烛算是什么呢?这些几乎是同一时间段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家伙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
她下意识地要去多想一些,但燕烛已经推开了窗,青年轻巧地翻了进来。
看到了伏夏手中的书,燕烛从窗外跳进来的时候竟然踉跄了一下,随后很快稳住身体。
“……隔壁的裴妄很危险,我带你走。”
伏夏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书放柜子上放,随后向着冰箱的方向走去。
伏夏说:“不行,是他把我从湖心剧院带出来的,我要先把这些血包交给裴妄。”
……好消息是,裴妄和燕烛他们的派系关系并不融洽。
燕烛伸手拉住伏夏的手腕:“不用管他,裴妄死不了。”
伏夏坚持道:“我说了我要去。”
如果他们能顺势打在一起,自己能不能顺利逃脱呢?
燕烛很坚持:“谢凛也来了。伏夏,现在你很危险。”
这么近的距离,燕烛能够闻到伏夏身上传来的两种不同的血液气息。
他已经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跪下去、拖着伏夏的腰把她按在书柜上,摘下面具饱餐一顿的冲动。
现在不离开,谢凛那个疯子可不像是裴妄那样还有点自制力,会从里到外的把伏夏吃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