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和牙,是怎么一回事?”
裴妄并没有回答。
他在忍受极端的痛苦。
这已经脱离了渴求血液的正常范畴,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毒素,让高高在上的亲王很难在人类面前保持理智。
倘若此时此刻伏夏用银器刺入裴妄的心脏,她甚至能够在这里终结血族的性命。
伏夏摸索着开了房间的灯,她看清楚裴妄的姿态,从最开始就显得傲慢、高高在上的少年几乎是蜷缩在地上。
不知什么原因,裴妄的唇角开始流血。
伏夏感到些许焦灼。
询问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答,未知带来的恐慌感很快又一次冒了上来,就算她告诫自己碰到这种事一定要冷静也没用。
而且,要在这里待一个晚上,裴妄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伏夏问:“……我能做什么帮你么?”
裴妄:“血。”
血族受重伤的时候,除了陷入沉睡,只有大量的补充血液,才有可能尽快恢复。
伏夏:“……我的?”
她的当然更有效,但现在的裴妄不确定自己能忍住不把伏夏吸成人干。
年轻的血族迅速下达了指令:“开门出去,左手边第一间房,拿五包冰箱上层的血袋过来。”
伏夏:“做完这些,把我的债务免除吧?”
裴妄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伏夏很没骨气地扶着墙出门。
裴妄的住处不算太大,但整体环境偏暗,伏夏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