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从耳边划过,裴妄的移动速度大概很快,伏夏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她伸手攥紧了裴妄的衣服。
——他带着她回了自己的住处。
伏夏被扔在了床上。
好在裴妄作为豪门少爷,床铺足够柔软,没对伏夏的屁股造成伤害。
没让伏夏感受太多,裴妄在床边半跪下去,拽着伏夏的脚踝让她坐到床边,轻轻舔她膝盖上的伤口。
舌尖在伤口处扫过,伏夏下意识地瑟缩,被裴妄轻松按住大腿。
他尖锐的虎牙擦过伤口,从伏夏的角度看去,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眸中的大部分情绪,只是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伏夏:“可能有玻璃渣……嘶!”
他的牙刺进了伏夏的皮肤,那种像是涂了消毒酒精一样的痛感很快变成另一种感觉。
膝盖上的血很快就无法满足裴妄。
血液的气味是不同的。
伤口的血、排出的血,品尝起来是不同的风味。但换做以往,裴妄这样的亲王通常饮用新鲜的血液。
他清晰地感觉到躁动,伏夏的血液像是某种催化剂,让血族亲王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在意识到裴妄要做什么的时候,伏夏手撑在身后,颇为惊恐地向后挪了几步,被裴妄拽着又拉回去。
“!!你疯了吗??”
伏夏用手去抓裴妄的头发,但对方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能抵抗的。
这家伙之前就很喜欢舔她的血,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少年深吸几口气,似乎忍耐得很辛苦,那种奇异的语调再次出现:“张开。”
伏夏:“你真的疯了……!”
她并未按照能力所说的行动,依旧紧闭着腿,宁愿用力让膝盖的伤口溢出新的血液。
裴妄掀起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