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真是浑身都是伤。
额角的淤青稍微好一些了,但还是有浅淡的痕迹,颈部的掐痕倒是恢复的差不多,可见谢凛有克制自己的动作。
祝野将伏夏的领子向着肩膀处拉了拉,看见颈侧快愈合的獠牙印。
人类是无比脆弱的生物。
始祖选定这样的人类,究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还是有着什么样特殊的目的?
祝野低下头,张开嘴,冲着牙印的位置咬了下去。
但就在獠牙划破皮肤的下一秒,血液的味道瞬间在唇齿间绽开。
他瞳孔疾速收缩,一瞬间红色覆盖了金色。
“哈……?”
祝野忍不住将獠牙刺地更深入了些。
再往深处,就是大动脉。
混血种本身就打算收割这个可怜人类的生命,作为其中一派的领袖,在这里吸干她的血未尝不可……
一个想法如同海啸般袭来,险些完全摧毁祝野的理智。
——让她清醒过来,听她的哭诉和求饶,在她恐惧的眼神中吃掉她。
下一秒,包厢的门被外面的家伙撞开,双目赤红的服务生嗅到了传出的诱人血味,完全遵照本能闯了进来。
而祝野只是抬起头。
转变成红瞳的血族掀起眼帘,他的颈侧甚至因为忍耐暴起青筋,冷冷看向面色苍白又狰狞的同类,抱着伏夏没挪动一下。
祝野用伏夏从未听过的冷漠语气说:“不想死就滚出去。”
他现在就像是暴躁的野兽。
闯进来的混血种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眼眸死死盯着伏夏,但还是慢慢退了出去。
包间的门重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