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勾着裴妄的躯体,平日里傲慢冷酷的少年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竟然诡异地没有制止伏夏的行动。
伏夏咽了口口水。
和做梦梦到的身形差不多,梦里的他也是这个姿势,伏夏就那样把傲慢的家伙踩在脚下。
裴妄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游神。
她收绳子的力道重了些,裴妄下意识皱眉,他的身体微微弓起,但很快意识到细微的动作都容易导致绳索勒的更深。
“挣扎的话……”伏夏指了指下面,“这里会收紧,所以最好还是不要乱动。”
少爷大概没受过虐,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极其新奇,伏夏只在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拘谨,很快投入了状态。
“你做这些的时候表现得很兴奋。”
裴妄顺着鞭子的力道微微抬起头,和伏夏对视:“你喜欢能让你凌/辱的类型?”
伏夏脑中闪过了某张脸。
她摇头:“好像……也没有。”
裴妄偏头:“那么,你的偏好类型是什么?”
裴妄并不会讨好别人。
他自幼时起就独来独往,并不在血族构造的社会体系中成长。
想做什么就会立刻去做,与其说是名利场中行走的高贵生物,倒不如说……更像是丛林中的野兽。
但施加恐惧的做法并不奏效,伏夏像是某种流体,别人对她的态度越强硬,她就越强硬。
裴妄在思考。
他不介意教导弱小的伏夏,告诉她在血族社会中该如何生存,如何残忍地对待那些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存在。
而伏夏忽然嗅到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他为什么会在抱着自己的时候起反应,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