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走了两步,没能往外走出去。
伏夏:“?”什么意思。
裴妄掀起眼帘向上看了一眼。
二层探出头偷偷观察的陈望把头重新缩了回去。
“去二楼。”他说。
裴妄没有给别人看的癖好,他拎着伏夏一路上了二楼,陈望已经准备好了包间,她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不认识伏夏。
伏夏被拎进去的时候,还看见陈望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不是,她现在看起来像是主导者吗?
但没人在意伏夏的死活,门很快就被关上了。
裴妄放下伏夏,身高的差距让他可以轻松地将她扣在自己身前。
裴妄的指尖落在伏夏的颈侧,一边触摸着她颈部的红痕,一边慢慢说:“谢凛干的?”
裴妄不喜欢太过孱弱的附庸者。
实际上,那样的人甚至都走不到自己的面前。
裴妄:“你似乎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伏夏忍了忍,还是决定为自己申辩:“……这不是我的问题。拒绝她,说不定我的下场会和你干掉的人一样。”
裴妄偏头:“你对我就很伶牙俐齿。”
伏夏噎了噎。
可能是因为裴妄已经恐怖到一定境界,她已经完全脱敏了。
毕竟他想要杀自己,什么时候都可以,而且完全可以只看心情。
“谢凛掐你脖子的时候,”裴妄放下手,下巴枕在伏夏的脑袋上,“还需要我教你反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