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弟成绩差,性格嚣张跋扈,但就是随便做什么都能得到夸奖。
每次看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伏夏就像一拳揍上去——可惜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想到这里,伏夏抬手轻轻拍了两下谢凛的头。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伏夏又想。
这种话和“我不需要很多钱,但需要很多爱”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她确实很难共情谢凛,毕竟对方再怎么苦,起码也不用饥一顿饱一顿,不用大冷天用冷水洗碗,不用睡在没有床的小阳台上。
伏夏唯一能理解的,是作为重男轻女家庭中“女生”的感受。
不过这些话,伏夏是不会说出来的。
她垂眸与谢凛对视,少年的黑发柔软,有几缕挑染成红色的发丝从她的指尖滑落。
伏夏说:“可以。”
她叹气:“我不是要和裴妄做朋友,只是现在欠他三千万。”
谢凛微微一顿:“姐姐被他诈骗了?”
伏夏:“……不是啊,我不小心把他的袖扣弄坏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
谢凛“啊”了一声。
伏夏觉得谢凛的头发很顺滑,摸着还有点上瘾。
少年将身体紧紧贴住她的腹部,每次开口时,伏夏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起伏。
“那姐姐要把自己卖给他吗?”
伏夏忧郁道:“我能勾引他,让他自愿放弃追究吗?”
谢凛的情绪好像稍微稳定了些,轻声开口:“姐姐,要勾引裴妄,用一般的方法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