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惩罚,他咬着伏夏唇上的伤口,反复摩挲,动作逐渐变得粗暴起来。
疯了。
昨天也是这样,裴妄碰到血液的时候,整个人会变得非常兴奋。
唇上的痛感不断加强,伏夏伸手扯他扣住自己脸的那只手。
她的掌心抓到了什么。
——是那一枚祖母绿色的袖扣。
或许是在拉扯中,那枚袖扣本身就有些松了,它被伏夏拽掉,咕噜咕噜滚进了洗手池,转瞬间就被水流带走。
伏夏:“……”
暧昧的气氛骤然终止。
裴妄垂下眼帘,瞥了被扯得稀巴烂的袖口一眼。
“哈。”
像是气笑了。
伏夏瑟瑟发抖:“我不知道这么容易拽掉。”
真是害死人……!
裴妄抽回手,将袖口折了一折:“你现在欠我三千万。”
伏夏眼前一黑。
三千万比她的命贵,她现在去下水道追行吗?
想是这么想,但多半是找不到的。
裴妄拍了拍她的脸:“下来。”
伏夏懵懵的,下意识照做。
裴妄嗤笑:“还有昨天晚上的事。”
伏夏默默卖舍友:“是艺术部的谢凛打的,绝对不是我干的。”
裴妄:“你害怕刚才的那个人,也是这个原因?”
伏夏内心尖叫了一声。
是啊,陈望都会因为被自己看见了窘迫的一面而出手,她为什么觉得裴妄会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