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听见他说:“妈的,老子新买的领带都被撞皱了。”
其余几人笑着回应:“都打出血了,还没解气呢?”
“打他老子都觉得晦气!一股穷酸味,成绩好有屁用?要不是这群特招生,老子也不会被老头子骂!”
“哈哈,谁让你成绩那么差。”
“切,要不是说今天有转班生过来,老子肯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们的话题很快从一个可怜的特招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转班生?哪里来的?”
“好奇怪,怎么高二了才转进来啊。”
“不知道啊。搞得挺神秘,不知道是哪家的。”
能中途转进这所学校的绝不是什么普通人,肯定和她没太大的关系。
只要不打乱她的日常,转学生是人是鬼都没关系。
毕竟这些少爷小姐们眼高于顶,绝不会对特招生感兴趣——如果忽然有兴趣,那很可能是他们开了个玩弄人的赌局。
由于特招生的身份,伏夏在学校里没有朋友,好在她并不介意独来独往。
进教室的一群人各自坐下,猜测着新入学的会是什么人。
伏夏听见教室后门传来轻微的推门声。
那个特招生鼻青脸肿的进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拉开凳子,一边发出压抑的抽泣声,不敢吵到正在聊天的人。
伏夏忽然觉得很烦,连带着看眼前的卷子很不顺眼。
她今年高二。
正所谓,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
伏夏的原生家庭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很小的时候,伏夏的亲妈跑了,爸爸极度重男轻女,看伏夏的脑子还算聪明,就想着把她早早嫁了给耀祖换彩礼。